【史书上说我凶残暴虐。】
【但根本没人提,我也曾是一个胸怀报国志的长安考生。】
【我生于盐贩之家,在这乱世之中,盐比黄金还贵,所以我家境殷实,从小读书习武】
年少的黄巢一身黑色劲装,手握一杆长枪。
他目光坚毅,挺枪直刺,随后一记转身横扫,粗大的木桩应声断裂。
一旁的石桌上堆满了厚厚的经史子集,黄巢拿起一本《春秋》,大声朗读。
大门外传来嘈杂声,黄巢放下书卷,走到前院游廊后。
他看到父亲黄老太爷弓着背,满脸堆笑。
黄老太爷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红布包,塞进一个青袍刺史的手里。
“大人,这是本月的茶水钱,还望大人在盐道上高抬贵手。”
青袍刺史掂了掂布包的重量,冷哼一声。
“黄老板,大唐律例,商贾乃是贱业,你们这些盐贩能在此地安稳度日,全赖本官庇护。”
“下个月,这茶水钱,再加三成。”
黄老太爷腰弯得更低,头快要磕到地上。
“是,是,小人明白,大人慢走。”
刺史走远之后,黄老太爷直起腰,脸上的谦卑转瞬消失,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,他伸手捶了捶酸痛的老腰。
黄巢站在游廊阴影里,咬住牙关。
他攥紧双拳,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丝丝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