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拿过一卷,看了两行,又扔回案上。
“养恶、失于教化。”
当初武姜向他讨要制邑,那是险要之地,他给了京邑。
共叔段在京邑招兵买马,扩充城墙,百官劝他早做防备。
他只回了一句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不养恶,不让他谋反的行迹暴露无遗,拿什么去堵国人的悠悠众口?拿什么去对抗那个日夜想废了他的母亲?
“寡人也不想钓鱼。”郑庄公看着殿外的天空“可母亲,只当段是她的儿子。”
“嗯?”郑庄公见天幕言说母亲难产之事,顿时呆愣原地。
昔日他只以为母亲只是单纯的偏爱段,谁知居然还有这等隐情。
颍考叔适时说道:“君上,您名寤生。”
“寤者忤也,忤逆而生之意....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告诉我!”郑庄公痛苦道。
[郑武公: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掉,包括你!]
大汉,景帝时期。
汉景帝刘启正在下棋,他对面坐着的是御史大夫晁错。
看到天幕上偏心老妈,刘启拈着黑子的手顿在半空。
刘启没脑海里浮现出长乐宫里那位,始终紧紧攥着大汉权柄的窦太后。
“梁王昨夜又送了什么好东西进京?”刘启忽然开口。
晁错低着头:“回陛下,梁王进献了玉璧一对,良锦十匹,直入长乐宫。”
刘启闭上眼。
梁王刘武,他的亲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