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驹张了张嘴。
“商场承重结构炸坏了,要拆了重建。”潘志衡说,“两千万。”
“这关警方......”
“人家说了,三天抓不到人,就开记者招待会质疑警方能力。”标叔说,“一哥的脸往哪儿搁?”
陈家驹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上面给了林sir三天。”潘志衡说,“破不了案,林sir的前途到头。”
“阿美的事是林sir没处理好,但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。”标叔说。
“我不是已经辞......”
“辞职没批。”潘志衡说,“委任证还在标叔抽屉里。”
“现在全港商场都在打电话问什么时候抓人。”标叔说,“商界对警方信心要崩了。”
“一哥被港督叫去骂了半个小时。”潘志衡说,“港督原话:‘香江不是恐怖分子的游乐场’。”
陈家驹的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,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两个人架着他,一人一句,像打乒乓球一样,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。
“那个放炸弹的人还在外面。”标叔说。
“谁知道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地方。”潘志衡说。
“这次没死人,下次呢?”
“下次可能就没你按警铃了。”
陈家驹被架着穿过候机大厅,经过一排排座椅,经过那些抬头看热闹的旅客。
他的两只人字拖在地上拖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一只还差点掉了,但他顾不上捡。
“你们两个......”
“你当警察为了什么?”标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