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为了林sir,不是为了升职。”潘志衡说。
“是为了抓坏人。”
“坏人在外面,你坐得住?”
陈家驹被架到了候机大厅角落的等待区,周围人少了一些。
两个人终于停下脚步,松开了他的胳膊。
陈家驹大口喘着气,花衬衫皱巴巴的,一只脚光着踩在地上,狼狈极了。
他弯下腰捡起那只掉了的人字拖套上,直起身,指着标叔和潘志衡,刚要开口......
“家驹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大,但很沉。
陈家驹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慢慢转过身。
林雷蒙站在等待区的入口处,穿着一身警服,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着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没有责怪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什么表情,就是看着他。
陈家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林sir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林雷蒙没说话,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。
上下打量了他一眼......花衬衫,沙滩裤,一只人字拖还没穿正。
“穿成这样,去巴厘岛?”
陈家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。
林雷蒙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弹出一根叼在嘴上,又递了一根给陈家驹。
陈家驹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