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趁机挣开,一肘砸在陈家驹的后颈上。
陈家驹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前扑倒,趴在茶几上,把茶几压得粉碎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脖子像被拧断了一样,使不上力。
男人喘了口气,目光扫过地上的马军和趴在茶几上的陈家驹,最后落在门口站着的潘志衡身上。
他歪了歪头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那表情像是在说:“到你了。”
潘志衡把手电筒别在腰带上,把枪插回枪套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哑巴,你打得不错。”
男人眯起眼睛,没有“阿巴阿巴”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潘志衡迈步走进房间,皮鞋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他没有绕桌子,而是直接走向男人,步伐不快不慢,像是在散步。
男人率先出手。
右手刀劈向潘志衡的脖颈,快得像是鞭子抽过来。
潘志衡没有躲,而是抬起左臂硬接了这一击。
“啪!”手臂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。
男人的眼睛瞪大了。
他的手掌砍在潘志衡的手臂上,像是砍在一根铁柱上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他下意识想收手,但潘志衡的左臂已经像蛇一样缠了上来,五指扣住他的手腕,猛地一拧。
“咔嚓。”这回是真骨头了。
男人的右手腕被卸了关节,他闷哼一声,脸上终于露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但他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