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,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,直刺潘志衡的腹部。
潘志衡侧身避开,右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,用力一折。
“咔嚓。”又是一声。左手腕也脱臼了。
匕首掉在地上,弹了一下,滚到茶几底下。
男人的两条手臂都耷拉了下来,像两条断了的蛇。
他的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汗珠,嘴唇哆嗦着,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潘志衡松开他的手腕,退后一步。
“跪下。”
男人盯着他,没有动。
潘志衡没有再说话,抬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。
男人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起伏着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。
陈家驹从茶几上爬起来,揉了揉脖子,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,又看了看潘志衡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把他打趴的?”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飘。
“用拳头。”潘志衡从腰带上拿下手铐,蹲下来,把男人的双手从背后铐住。
陈家驹看了看自己被砸得青紫的手臂,又看了看潘志衡毫发无损的样子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的是不是吃了药?”
“吃你个头。”
马军从走廊爬进来,捂着肚子,脸色还是很难看。“衡哥,这家伙是练家子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眼神鄙夷的看着马军和陈家驹。
“你们也是练家子,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