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永昌感觉口水宛如一滴一样喷到了自己的脸上,很臭,但是现在他一动不敢动。
他也是现在听到斯密夫说的话,才渐渐把事情给弄清楚了。
脸一下子就绿了。
阿乔?
乔爷爷!
乔大爷!
他怎么会有这么坑上司的手下呢?
斯密夫骂完一顿后,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,看了看手表,一挥手说道:“跟我去一趟总部,一哥要我们亲自过去解释,你在路上最好给我想清楚该怎么回答一哥的盘问。”
罗永昌这才敢把脸上的唾沫给抹掉,真臭。
“我知道了sir!”罗永昌语气苦涩回答。
解释?
解释个毛。
他能解释什么,说乔耀扬的行为是自己安排的?
这怎么能允许呢!
这明显就是乔耀扬私自行动啊,关他什么事情。
几乎是一瞬间,罗永昌就想好该怎么说了。
所有锅都往乔耀扬那一队人身上推。
外勤报备只写外出办案,没写明跨区追匪,是乔耀扬刻意隐瞒;擅自闯入西九龙已经接手的现场、擅自开火,全是刑事组督察自作主张,事前没有向他请示,他完全不知情。
一旦扛下这桩事,别说署长位置不保,连退休金都可能打水漂。
人不为己,天经地义。
两人急匆匆赶往总部,到了一哥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