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两侧西装革履的高层警员见到斯密夫和罗永昌，纷纷侧头一瞥，眼神里藏着打探。
消息传得飞快，新界北出大事，三条人命，内调科已经拿人，此刻总部大半管理层都听过风声。
别问消息为什么会传出去，这并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，警署里的大小师奶什么秘密打听不到。
走到最尽头，一哥办公室厚重木门外面，处长秘书站在办公室等着他们了。
“斯密夫总警司，罗永昌警司，一哥在里面等二位。”秘书开口说道。
斯密夫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残存怒火，抬手轻轻叩门。
“进。”
里面传来一哥低沉的声音。
推门而入，办公室宽敞，落地窗外能望见维港一角。
一哥坐在宽大办公桌后，指尖夹着一支钢笔，脸色冷得像结了冰。
西九龙总区指挥官黄炳耀就坐在侧面沙发，端着水杯，神色平静，看见两人进来，淡淡抬眼扫了一下，没有开口。
罗永昌心底咯噔一下。
黄炳耀居然也在这里。
斯密夫，罗永昌快步上前敬礼：“sir。”
一哥的目光直直钉在罗永昌身上，钢笔轻轻搁在桌面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哦，是大埔警署署长罗永昌来啦！”一哥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压迫感却扑面而来，“你来跟我说，昨天下午，新界北大埔刑事组督察乔耀扬带队，跨区闯入西九龙正在处理的人质匪案现场，擅自开火，造成三名无辜市民死亡，这件事，你事前知不知道？”
罗永昌背脊一挺，立刻摆出一脸错愕，语气带着几分震惊和无奈。
“报告一哥，我完全不知情！”他语速稳定，早已在车里排练好说辞，“乔耀扬提交外勤报备，只写外出办案、搜集线人情报，没有说明要进入西九龙辖区，更没有提要介入一桩有人质的持械匪徒案件，外勤报备我只做常规审批，刑事组出外勤收风，是我们一贯的办案方式，我万万没想到他会私自跨区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