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学生会没看见校服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好像那些沦为金丝雀的女生,只要不穿校服,就不是圣澜的学生,不归他们管辖了。”
“掩耳盗铃,不外如是。”
阮棠垂下眸子,她想起自己刚进奢牌店时,第一反应也是,这些女生没穿校服,不是学生,是自愿的。
女孩手指蜷了蜷。
“你长得漂亮。”程瑾看着廊外的花坛,“但为什么你会没事?”
他自问自答。
“因为最开始,你并不出众,皮肤暗黄,戴着黑框眼镜,不符合猎艳场贵族的审美。”
“在你崭露头角,惊现美貌之后,又立刻进了执事团,得了司少的庇护。”
“所以你完美错过了,除了黑白名单之外,圣澜的另一场隐形霸凌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她,“但暂时错过了,并不代表永远不存在。”
阮棠抬起眼,迎上他的视线。
“猎艳和霸凌相似,却不一样。”程瑾说。
“被霸凌,只要你有放弃未来的勇气,可以直接退学,庸庸碌碌地过活。”
“霸凌者会有新的玩具。”
“而一旦被那些贵族猎艳,他们尝不到滋味,是不会放手的。”
程瑾的声音沉下来,“他们会派人去你家里闹,你的亲人被伤害,家里的经济会被拖垮,甚至你的朋友,会被一个一个找麻烦。”
“直到你主动去找他们低头,直到他们玩到手,玩腻。”
阮棠攥紧了裙摆。
程瑾看着她攥紧的手指,语气反而淡下来,“这样畸形的关系,甚至会延续到毕业后,工作后,甚至结婚后。”
“她们从头到尾,都没有说不得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