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衍不笑了,他眼睛盯着茶几上的冰袋,过了片刻才开口,“也许你说得对。”
季言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他,“我承认她有些地方确实出人意料。”
“但越是这样,越不能让她再继续挑拨我们。”
“你想玩,外面多的是比她听话的,她不行,先让给司凛。”
“毕竟如果你去争抢,只会显得阮棠更加珍贵。”
“白白抬高了她的身价不说,还会让司凛更上心。”
温衍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季言说的是对的,理智上全对。
但脑子里闪过阮棠今天从他休息室离开时弯腰鞠躬的模样,又闪过她在花坛边扇季言耳光时小下巴扬起来的娇傲。
完全不同的两副面孔,但都让人挪不开眼。
季言侧过头,见他出神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温衍,你不会已经来不及了吧。”
温衍这才像被叫醒一样,懒懒地应了一声,“别搞得跟狗血剧一样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酒柜前倒了杯酒,灌下去半杯,然后转身看着季言,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也要相信司凛,他从前有多狠,现在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转了性子。”
“你们最好是。”季言冷冷丢下一句,拉开门走了。
——
阮棠从花坛走出来,先在教学楼的廊檐下坐了一会儿。
那一巴掌她打得不计后果,打完才觉得疼,这会儿摊开手看,掌心红了一小片。
天色擦黑,手机震了两下。
司凛发来的:我买了晚饭,在花店门口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