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舟来拔针的时候,小姑娘已经睡得平稳。
司凛穿戴整齐,一只手按着她的肩,低头看那截细白的手背。
针眼处压着棉球,青了一小块,在薄薄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柔脆。
“好了。”秦舟收起器械,退到一旁,垂着眼。
“司少,阮棠小姐体温已经慢慢降下来,但今晚不能再受凉。”
司凛示意他出去。
随后拿过一条厚实的羊绒毯,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裹上。
阮棠烧得迷糊,身子软成一片,任他摆弄。
毯子从肩头裹到脚踝,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张精致的小脸。
司凛站起身,把人打横抱了起来,嘴里念着,“这屋子不能再住了,下雨就潮湿,不病才怪。”
他抱着小姑娘往门口走。
那阁楼门框低矮,男人微微侧身,将怀里的人往胸口收了收,没让她碰到门框半点。
守在门口的秦舟见状,跟在后面,低着头,不敢多看。
老街上已经停了一排黑车。
打头是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,后面跟着四辆黑色护卫车,每辆车前都站着穿黑色制服的男人,撑着黑伞,列成两排。
雨还没停,细细密密地往下落。
街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,有早起买菜的,有旁边店铺的,还有被这阵仗惊动的街坊。
他们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,但没人敢靠近,连说话都压着嗓子,只敢小声议论。
“这是哪家的大人物啊?”
“没见过,这车我只在电视上见过。”
“看那些保镖,一个个跟什么似的,好生神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