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衍问:“你想怎么做?”
司凛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沙发旁坐下,沉默片刻才说:“等这件事过去,我再告诉你们。”
裴衡还想追问,被季言抬手拦下。
季言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,他没点破。
若是那样,那确实是唯一不破不立的做法。
季言重新开口:“顾北珩和江屿白那边也得敲打。”
“他们那个圈子玩得最开,让他们早点处理干净,别让沈砚再抓住什么把柄。
裴衡应了声:“行,我一会儿见他们。”
温衍点头,把手机重新开机,“那我来吩咐温氏的营销的走向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四个年轻男人各占一处,彼此间不需要更多交代。
他们太熟了,熟到只要拿定主意,四个人就知道怎么使力。
——
而楼下,圣澜已经空了。
那些平日趾高气昂的贵族学生,此刻要么被家里接走,要么躲在宿舍里不敢出声。
陆辞带人巡楼时,撞见两个c级男生正蹲在楼梯间抽烟。
两人看见他,同时站起来,脸色发白。
陆辞只扫了他们一眼:“今晚都回去,别在学校逗留。”
其中一个张了张嘴,想问他会不会被家里推出去。
话没出口,陆辞已经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