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越往上,越不该有多余的问题,而是该想怎么解决可能的风险。
这个道理,整个圣澜的贵族都心知肚明。
——
晚上,阮棠坐在客厅里刷手机。
沈砚也太不顾一切了。
他是不想活了吗?
疯子。
她只想推波助澜,用沈砚磨一磨司凛,可没打算把自己卷进去,跟整个贵族群体为敌。
阮棠看了眼系统司凛的动向,银灰色布加迪已经停在楼下。
她把手机相册调出来,里面几张照片,正是发给沈砚的那几幅圣澜日常。
然后她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边,像随手搁着。
门响时,司凛走进来。
他今天气压很低,衬衫领口被扯开,整个人带着外头的燥意。
可一看见沙发上那团小小的人影,他脚步还是顿了顿,脸上缓了神色。
阮棠正窝在沙发里,身上是件奶白色吊带睡裙,两条腿蜷在身前,脚趾白生生的。
她抬起脸,看向他。
司凛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把人捞进怀里,低头去闻她脖颈,“还没睡?”
清甜的,带着点暖香。
他闭了闭眼,胸腔里堵了一天的烦闷,似乎散了些。
阮棠小声说,“今天又出事了,我怕你不高兴,在等你。”
司凛抱她抱得更紧,手指顺着她后颈慢慢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