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了,棠棠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几乎是在恳求她。
阮棠伸手,轻轻揪了下他的耳垂:“好啦~那看你表现吧。”
“你不能插手我和他的事,也只能偷偷见我,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司凛有些失落,但好歹是得了半个准话。
他偏过头,亲她颈侧,亲她耳朵,亲她露出来的那截细白肩头。
小姑娘躲不开,两个人就在花店里闹起来。
外头天已经全黑了,只有风铃偶尔响两声。
阮棠到底被他按在桌上亲了个透,小嘴红红的,眼睛也红红的。
司凛擦了擦嘴,美其名曰,“当情人,就是要做这种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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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半个月,司凛几乎把“情人”这角色坐实了。
他每晚都来花店,不走正门,车停在巷口,人从后门进。
来时总带东西,有时是热粥,有时是几枝极名贵的白铃兰。
阮棠开一半门,他就侧身进来,先抱她,再亲她。
小姑娘不许他留夜,他就赖到半夜,非等她困得不行,才肯走。
偶尔她也会心软,让他躺在花店二楼的小床上。
但床太小,司凛那身高,腿都伸不直。
他也不说,只把她拢在怀里,闻她发顶的香。
一直看她,越看越喜欢,越撒不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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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衍那边也没闲着,如火如荼,高调筹备订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