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母是很典型的,控制欲极强的母亲。
她控制不了温父花心,就拼命掌控自己的儿子。
温衍自懂事后,就一向跟这个母亲不亲近。
这次,也是一次彻头彻尾地反抗,告诉她。
温氏的继承人,已经不是她能随意拿捏人生的了。
她既然想要他订婚,那他就订给她看。
请柬一张张发出去,温氏庄园开始隆重布置订婚礼。
粉蓝玫瑰从各地空运而来,光花墙就搭了十二面。
温母气得称病不见客,温衍也不管,照常吩咐人准备,越盛大越好。
若阮棠愿意,这就是真正的订婚礼。
他不止是做戏给母亲看。
——
请柬送到圣澜那天,学生会都炸了。
贵族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,谁都不敢大声。
顾北珩和江屿白靠在教学楼三楼的栏杆边,看着底下人递消息。
“阮棠这手段,不是一般人。”江屿白说。
“离了司少,转头又跟温少复合,还让温少办这么大排场的订婚宴。”
顾北珩点头,“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存在。”
执事团办公室里,冷冷清清,只有两个人。
裴衡和季言并排坐在沙发上,都收到了请柬。
裴衡看着那张请柬,长叹一声:“这都叫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