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没吭声。
他早就看出来,温衍是有点动了真心。
“司凛呢?”裴衡问。
“估计在家撕请柬。”季言说。
裴衡扶额:“所以我们现在是站哪边?”
季言看他一眼:“站哪边都没用。”
“温衍你别看着温和,实际就是笑面虎,他认定了,也就难劝回头。”
“司凛更是犟种。”
“阮棠夹在中间,反倒最让人猜不透的。”
裴衡又叹了一声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姑娘是个真正的麻烦。
偏偏执事团两位大少爷,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谁都不肯放手。
——
平层里,司凛站在落地窗前。
被撕碎的请柬散在脚边,金粉沾了一地。
季言一猜一个准。
司凛给阮棠打电话,响了好久才接。
“我看到请柬了。”他失落说。
“温衍发你的?”阮棠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,软绵绵的。
“棠棠,你不解释一下吗?”
小姑娘理所当然,娇娇俏俏,“当然不解释,你也不能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