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时间,说长不长。
阮棠的性格,注定了她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。
她只是每周去一次学生会,把那些看着碍眼的旧规矩,一条一条改掉。
没人敢当面质疑。
因为司凛就坐在她身后,偶尔翻文件,偶尔看她一眼。
他不用开口,往那一坐,就是最好的批准。
程瑾毕业后进了司氏,却还是常回圣澜。
每次阮棠去学生会,他都会提前把该整理的东西整理好,该清退的人清退掉。
他从不邀功,也从不多话。
潜移默化下,而这一年新入学的特招生,已经不觉得圣澜可怕。
他们对圣澜的印象,和圣澜对外的形象,是一致的。
荣耀、卓越、自由。
有旧生站在一旁,低声感叹:“是我们时运不济。”
旁边人摇头:“知足吧,至少还赶上补偿。”
那也是阮棠的手笔。
不管毕没毕业,从前被卷入过霸凌的特招生,都拿到一笔不菲的补偿金。
程瑾替她拟的细则,司凛签的字,钱从四大财团的账户走。
阮棠从不解释贪功,营销自己。
因为,她并不喜欢那些陌生人,也不需要他们感恩戴德,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。
树爷爷以前说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
她好像,有一点点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