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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年,阮棠以极优异的成绩,提前两年毕业。
毕业那天,圣澜钟楼下来了很多特招生。
他们穿着毕业服,三三两两站在草坪上,笑得很开。
有人抬头挺胸,有人挽着朋友拍照。
旁边的贵族们安静经过,对他们是平和的,哪怕依旧无视冷漠,但是少了很多歧视鄙夷。
毕竟现在圣澜最大的话语权,就是握在一个特招生手里。
毕业典礼当天,执事团也到了。
他们四个都穿着正装,远远站在礼堂外。
裴衡靠在车门边,说:“圣澜倒是变了不少,我还以为毕业以后,这里还是那副鬼样子。”
温衍看着形形色色开怀的特招生,其中不乏漂亮的女孩。
他透过他们,似乎看见了阮棠这一年在圣澜,是什么模样,又做出了什么样的努力。
季言站在最边上,垂下眸子。
现如今的圣澜,没有经历大波折,没有流血,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
钟楼的钟声正好响起来,一声接一声。
彼时,25岁的季言,更是有些恍惚,又想起沈砚。
如果当年,沈砚也选了更温和的方式。
他们,是不是不会走到决裂的那一步?
可惜,没有如果。
司凛已经朝阮棠走过去。
阮棠看见他,冲他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