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栋房子却笼罩在一层诡异且压抑的死寂之中。
一楼的主卧房间里,没有开灯。
年近六旬的老汉陈招娣和他的老伴,正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,脸色极其难看地坐在床沿上。老两口紧紧地挨在一起,甚至能听到彼此粗重且压抑的呼吸声。
而在他们头顶的正上方,也就是二楼他们儿子陈汉升的房间里。
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、却又透着说不出诡异的女子的娇喘呻吟声,以及男子因为极度亢奋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,正毫无顾忌地穿透木地板,清晰地传到一楼老两口的耳朵里。
“吱呀……吱呀……”
二楼木床板发出剧烈的、有节奏的摇晃声。
这声音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在陈家老两口的心尖上疯狂地拉扯。
陈母捂着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心痛而瑟瑟发抖。陈父则是死死地攥着拳头骨节发白,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布满了悲愤和绝望。
这种疯狂的摇床声和令人窒息的欢愉声,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三点多,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照在槐树湾的农家小院里。
陈父和陈母互相搀扶着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上二楼。
他们站在儿子的房门前,用力地敲了敲门。
“汉升……汉升你开开门啊,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陈母声音哽咽地喊道。
过了许久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。
陈汉升站在门缝后,冷冷地看着门外的父母。
当老两口透过门缝看清儿子的模样时,陈母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泪瞬间决堤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