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半个月的时间!
原本那个身高一米八、常年修车练出一身腱子肉的精壮汉子。此刻整个人瘦得完全脱了相,简直就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!
他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,双眼周围是一圈极其恐怖的乌黑印记。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甚至透着一种死人才有的灰败感。
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,空洞、迷离,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,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活人的生气。
陈老汉顺着儿子打开的门缝,浑身僵硬地往房间里看去。
房间里的窗帘拉得死死的,透不进一丝清晨的阳光,昏暗无比。
而在那昏暗的床头阴影里。
一个真人大小、穿着红裙子的纸扎女人,正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那纸人惨白的脸上画着两团鲜红的腮红,猩红的嘴唇微微上扬,带着一抹僵硬而诡异的微笑。那双被点过睛的墨汁眼睛,仿佛活物一般,正越过陈汉升的肩膀,幽幽地盯着门外的老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