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数十道目光,唰的一下,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大殿后排的偏僻角落。
江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那些目光里的困惑、审视与惊疑,像探照灯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个遍。
江守头皮一麻,"苟不住了。”
“咦,这是不是那个论符道的……那个……叫……什么来着?”
“江守!听说是赣西来的,好像叫岐云县,清脆山上的散修。”
“神特么的清脆山……”
武当掌门当众发了话,他总不能装聋。江守只得硬着头皮起身,在满殿注目礼中,穿过长长的过道,朝着掌门席走去。
那感觉,跟上学时被校长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点名上主席台一模一样。
走到武当席位前。
"晚辈见过叶前辈。"
“来来来,不必多礼。”
叶苍云也不跟他虚礼,抬手就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,那力道亲近得像是在拍自家子侄。
"昨夜歇得可好?"
"劳前辈挂心,歇得极好。"
"嗯。"叶苍云捋着胡须,压低了些声音,语气温和,"有件事与你知会一声。骄阳之事,老道今晨已放出话去,此剑乃我武当新得的镇派重宝,由犬子代掌。"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守一眼:"往后但有闲人问起此剑来历,也就问到武当头上为止了。"
江守心头一暖。
"多谢前辈周全。"江守郑重一揖。
"谢什么。"旁边的叶承咧着大嘴凑过来,勾住江守的脖子就往自己身边按,"爹,你就别端着了。你昨晚回去,抱着那剑盒翻来覆去乐呵了半宿……"
"闭嘴!"叶苍云老脸一板,抬手作势要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