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年之内,诸派在各自辖地自查的结果,加上官面上‘特事局’移交递来的册子。”
“凡涉及‘魂失而尸完’、手段诡异的非自然命案。”
老天师手指在舆图上重重一顿。
“共计,五十七起。”
“死者,遍布九州一十三省。”
“少则一案数口,多则……”张守拙的眼底掠过一丝痛心,声音微沉,“如临川府一案,一夜之间,生魂被凭空摄走者……四十七人。”
满殿死寂。
即便是那些见惯了风浪的大派掌门,看着舆图上那密集的红旗,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。
而坐在武当席侧的江守。
在听到“临川案”和“四十七人”这几个字入耳的瞬间。
他那拢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用力蜷缩了一下。
那可是他亲手掀开的盖子。牵丝符钓鱼追踪、百米高空御风袭楼、最后亲眼看着那马面大将夔鸣被范八爷用业火锁魂链带走……
最后那批被当做“魂油”材料挂在半空中的幸存者,也是他和夏秋一起解救的。
“看来,临川案的影响太大了,最终还是汇总到了特事局,并且通报给了道门最高层。”
江守在心里暗暗盘算着,“稳住,稳住。那案子明面上是夏秋结的,道爷我今天就是个来听会的路人甲。”
张守拙环视众人,打破了沉默。
“今日,请诸位掌门,把各自压在山门卷宗里的东西,都拿出来,摆到这台面上来吧。”
他看向右手边:“崂山,先请。”
面沉如水的崂山掌门,缓缓站起了身。
这位不苟言笑的老者一言不发地走到大殿正中的长案前,从玄色的袖袍中取出一物,轻轻地放在了案上。
“当啷”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