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新,一旧。
两张符,并排贴在同一扇门上。
“……哎?”
老人愣住了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小伙子,你这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
江守拍了拍手上的浮灰,转过身,露出了一个很轻松的笑容。
“这张新的,还能再管二十年。”
“您别揭。”
……
六人小队翻上木屋后头的山脊时,那个佝偻的身影,还站在门口。
老人朝着他们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嗓子,声音在林间飘飘荡荡:
“娃子们!”
“往里头走,千万当心啊!”
“能不进,就别进去了!!”
江守回过头,冲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,用力挥了挥手。
然后转过身,跟着张陵丘,一头扎进了那片灰白色的浓密瘴气之中。
十万大山第一层障,正式跨入。
……
而在他们身后,那间渐渐被晨雾重新掩盖的木屋里。
老人转过身,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