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火塘边,五名的道门天骄,此刻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秦朗弯下腰,浑身颤抖着把地上的筷子捡了起来。
叶承张了张嘴,那张平日里最能插科打诨的嘴巴,此刻开合了几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陶清辞低着头,死死盯着脚下的火塘,眼眶有些发红。
只有江守。
他依然端正地坐在矮凳上,望着火塘对面那个正在抹眼泪的瘦老头,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,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。
他继续慢慢地开口。
“老人家。”
“嗯?”岩老三抬起头。
“那位师公……”
江守的声音很轻,语气平淡像是饭桌上随口的一句闲聊。
“他帮你们做法事,镇压尸变。收你们多少钱啊?”
“钱?”
岩老三一愣。
随即,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,咧开那张漏风的嘴,哈哈大笑起来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那张老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。
“前些年,也有像你们这样进山迷了路的,摸到了咱们寨子里。临走的时候,硬是往我们手里塞那些红红绿绿的纸,说是钱。”
岩老三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山里人的质朴与不解,“咱们这深山老林的,要那些花花绿绿的纸能顶什么用?又不能当苞谷吃。”
他伸出那干枯的手,越过火塘,重重地拍了拍江守的肩膀。
“师公他老人家,更是不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