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口再往里,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说!”一旁的叶承厉喝一声,手握在剑匣上。
那执事猛地抬起了头。
那张血糊糊的脸上,是不加掩饰的恐惧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我就是个外围看羊的!我进过堂口几回,每回都是在偏殿门口的执事房签个字就走!我连堂口正殿的门朝哪边开我都不知道!”
“我只知道……”
他剧烈地喘着粗气,胸膛起伏。
“旁边没有活物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没有活物就是没有活物!”
中年男子的嗓子都吼哑了,像是在极力向众人证明自己没有撒谎:“堂口再往里那片深山老林,没有鸟叫,没有野兽,没有虫子。”
“甚至连蚊子都没有!”
“……”
屋里,安静了一会儿。
江守缓缓地转过头,和张陵丘无声地对视了一眼。
张陵丘神色凝重地,极轻微地摇了摇头。
问不出更多了。
这个人,从始至终就是个底层看羊犬。他所知道的一切,都局限在这条不见天日的深谷、这个三百人的寨子、以及战战兢兢往返堂口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