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!!”
一缕带着极其恶臭的青烟,从魂魄的肩膀上升腾而起。
那道惨白的魂魄,整个身体在这极致的痛楚下剧烈地颤抖、痉挛了一下,本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可它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灵魂被生生烙印的酷刑。
烙铁移开。
那道魂魄的左肩上,便多了一枚漆黑如墨的羽毛印记。
“下一个。”那名弟子仿佛只是在给一头牲口打上标记,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,又转身把烙铁插回了炉火里。
……
江守靠在石室外的岩壁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
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眸,此刻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黑羽。
白鹭乡,那座废弃砖窑的地下血池里,那些邪修留下的那枚羽令上,刻着的是这个。
临川府,百魂楼前。那个镜中阴司的差役,被自己杀死后,灰飞烟灭的躯体里掉下来的那片诡异毡羽……也是这个!
而现在。
这个代表着某种神秘、且绝对属于幽冥势力的印记。
被这群落阴门的邪修,一个个地烙印在这些被生拘而来的无辜魂魄上!
江守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空气,又缓缓地将胸腔里那股戾气给吐了出来。
不能动。
现在,还不能动。
杀这两个喽啰易如反掌,但一旦打草惊蛇,这万骨渊里藏着的核心秘密,可能就再也挖不出来了。
他压下翻涌的情绪,沿着岩壁的阴影,继续往平台的最深处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