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平台的最里面,有一间比其他石室都要稍大一些的屋子。
石室里,点着一盏油灯。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,正趴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。他就着那点昏黄的油灯,一手飞快地拨弄着一把黑木算盘,另一只手拿着毛笔,在一本厚厚的账册上写写画画,嘴里还在念念有词。
“……丁十七号,断了。这帮废物……”
老头皱着眉头,笔尖在账册上划了一道,继续念叨,“丙九号,这个月只交了十二颗血珠……甲三号,也是个没用的东西……”
“老山道那边,上月拘极品道门魂魄一道……鹰嘴崖两道生魂……”
江守慢慢靠近这间屋子,他停在门外,目光冷冷地落在那老头腰间挂着的一块铜牌上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:执事。
他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平台上那些依然心神不宁、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弟子。
没有任何人往这间最深处的石室看。
江守的眼底,闪过一抹森寒的冷光。
“唰。”
缩地成寸!
石室里,那名老执事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账本,只觉得眼前莫名地一花,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,猛地剧烈摇晃了一下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一只手,犹如铁钳一般,从他背后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“唔!”
与此同时。
江守另一只手并指如刀,带着干脆利落的劲风,又快又准地切在了他的后颈死穴上。
老执事浑身猛地一僵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,软软地瘫了下去。
江守一把抄起这个干瘦的老头,顺手将桌上那本厚厚的账册也夹在了胳膊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