栈道尽头那块平整的石台,石台上那些常年累月拖拽重物留下的刮痕,全对上了。
“那扇黑石门后面是什么?”江守上前一步,冷声追问。
“不知道!小的真的不知道啊!”
红袍长老拼命地摇头,脸上的血污和骨沙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小的发誓,小的从来没进去过那扇门!那扇门只有宗主手里的令牌才能打开!而且宗主早就下过死令,门内任何人没有他的命令,连靠近那条栈道窥探都不允许,违令者直接抽魂点天灯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底下的人只管干活。”
“每个月,弟子们把那些编号的黑石和血珠的箱子,顺着栈道运过去,在黑石门跟前码着……”
“等到下个月,我们再运货过去的时候……”
他的声音抖了一下。
“放在门前的那些黑石和血珠,就全没了。”
“这些年,前前后后运下去的阴脉黑石,少说也有几千上万块了……”
红袍长老自己说着,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迷茫,“小的有时候也在想,那么小的一扇石缝门后面……到底是个什么地方,怎么放得下那么多石头……”
……
“我问你。”
一直沉默旁听的阁皂山长老葛云松,忽然开了口。
这个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胖老头,此刻的脸色有些发白,但声音却压得很稳:
“你们落阴门,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跟‘下面’的人搭上线的?”
“还有,脚下这座黑石码头,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?”
……
听到这个问题。
红袍长老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,忽然流露出了一种复杂莫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