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怨毒。
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
“早年间……”
他喘了口粗气,声音有些飘忽:
“早年间,我们落阴门的总坛,本来就建在这条阴河的岸边!”
“只是那时候,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渡口码头,也不需要我们每个月去交割生魂。”
“那时候这阴河岸边立着的,是一座真正的……阴阳跨界大阵!”
红袍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亢奋:“当时门内供奉的那件无上圣物,就是用来彻底打通两界壁垒、稳固通道的阵眼!”
“那时候,下面的那些大人物,想过来随时就能过来,根本就不需要靠什么黑船摆渡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糊满血污的老脸上,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扭曲的向往。
……
“只是,二十年前……”
红袍长老的声音,忽然毫无征兆地低了下去,仿佛那个时间点本身就带着某种可怕的魔咒。
“二十年前的一个夜里,山外头,突然杀进来一个疯道士。”
“就一个人,一把剑。”
红袍长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,瞳孔剧烈收缩,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场如同末日般的景象:
“他从山外,一路杀到了这地底!”
“那一夜,他不仅屠光了我们落阴门老一辈的所有长老和精锐……最后,更是一剑劈碎了那座跨界大阵的阵眼圣物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