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夫人终于忍不住了,咬着牙说道:
“孙都督,可问题是,这女子出身青楼,她怎么能做我侯府嫡子的正妻?”
孙都督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。
他顿时有些尴尬,干笑两声,赶紧退到一边。
“呵呵,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什么,忠勇侯,你们还是自己商量吧。”
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多嘴。
今天是儿子大婚,自己好端端的,管别人家儿子娶谁干什么?
万一再把事情闹大了,影响到自己的喜宴,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。
而刘树灿听到母亲又拿张玉婷的出身说事,顿时勃然大怒。
“青楼又怎么了?”
“母亲,玉婷出身青楼,难道就是她的错吗?”
“她明明已经受了那么多苦,为什么你们还要揪着她的出身不放?”
说到这里。
他眼圈甚至都有些红了。
他觉得自己这一刻,仿佛是在对抗整个世俗。
而身旁的张玉婷,就是那个等待自己拯救的可怜女子。
“玉婷和那些庸脂俗粉根本不一样,她虽然身陷污泥,却一直洁身自好,从不愿意跟那些人同流合污。”
“她懂诗词,懂音律,能跟我谈古论今,能够看懂我写的诗,甚至能够明白我那些藏在字句里面、连母亲都看不出来的心事!”
忠勇侯夫人气得嘴唇都开始发抖。
她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,又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,现在倒好,自己成了那个不懂儿子心事的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