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树灿却已经彻底说上头了。
“母亲,你知道吗?”
“玉婷从来不会主动向我索要什么金银珠宝。”
“有一次,我问她喜欢什么,想送她一件礼物,她却只告诉我,她想去看看城外的风。”
“她说自己在楼里待得太久,已经快忘了外面的天地是什么模样了。”
“别人家的姑娘,想要的是金银首饰,是绫罗绸缎,可玉婷想要的,却只是能自由自在地站在城外,吹一吹风。”
“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,已经受了那么多苦,我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家?”
张玉婷听到这里,也很配合地低下头,轻轻抽泣起来。
“树灿,你别说了,玉婷真的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刘树灿立刻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不!”
“你值得!”
“你比任何人都值得!”
他重新抬头,目光坚定地看向忠勇侯夫妇。
“父亲,母亲,孩儿已经想清楚了。”
“这世间所有人都可以看不起玉婷,唯独我不可以。”
“她在青楼受了那么多委屈,好不容易遇到我,若是连我都不能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,那我还算什么男人?”
“我刘树灿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,玉婷若不能做我的正妻,那这侯府嫡子的身份,我也不要了!”
“往后就算我们只能住在破屋里面,每日粗茶淡饭,甚至靠着我替人写诗换几文钱过活,我也绝不后悔!”
张玉婷感动得泪流满面。
“树灿,你对我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