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婷何德何能,能够遇到你这样的人?”
两人就这么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抱在一起,仿佛周围所有人都在阻挠他们的旷世奇恋。
可忠勇侯夫妇的脸色,却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刘树灿却又忽然说道:
“父亲,您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,难道就没有过真心喜欢的女子吗?”
“孩儿只是想娶自己心爱的人,难道这也有错?”
“您若是真疼爱孩儿,就应该成全我们,而不是拿那些陈腐规矩来束缚我们!”
“难道在父亲心里,侯府的爵位和脸面,比孩儿一辈子的幸福还要重要?”
这一番话,直接把忠勇侯气得眼前发黑。
张玉婷见刘树灿如此维护自己,心里越发有了底气。
“侯爷、夫人,玉婷知道自己出身不好,可树灿待我一片真心,我也不愿辜负他,就让我嫁进侯府吧。”
“玉婷要得不多,只求侯府开祠堂让我入谱,再将中馈对牌交给我,另外划两处陪嫁庄子到我名下便好。”
“两位若肯给玉婷这份体面,玉婷自会劝树灿重新做回侯府的好儿子。”
李乾听得差点乐出声。
“好家伙,朕刚才还差点以为,这个青楼女子真是什么不慕富贵的痴情女子。”
“结果一开口就是侯府主母的管家权,还要陪嫁庄子,这叫要得不多?”
“就算一般的名门千金嫁进侯府,也不敢刚过门就张嘴索要中馈对牌吧?”
“这女人倒好,连门都还没进,已经惦记上忠勇侯夫人的东西了。”
“偏偏她说得十分自然,仿佛这些本就该属于她一样,有意思。”
忠勇侯听得脸色铁青,正准备发作,却被旁边的夫人拉住。
“侯爷,陛下还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