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三叔有什么了不起!”沈小雅朝三狗扮鬼脸。
“呜呜呜,你们欺负人……”三狗说不过,嘴巴一撇,哭着跑了。
沈知砚看着落荒而逃的三狗,心里暗道,真是又菜又爱挑衅啊。
“二狗哥,我也想去学堂上学。”沈小雅眨巴着大眼睛看沈知砚。
“这……”沈知砚犯了难。
“小雅,别瞎说,女子怎么能去学堂上学呢?”沈大雅冲小雅摇头。
沈小雅半是委屈半是不解:“二狗哥都说我学问比三狗还好,那三狗能去学堂我怎么去不得?”
沈大雅思索片刻,不确定道:“因为他是男的你是女的,而且咱家没钱呀……”
沈知砚摸摸小雅的头:“等二狗哥出息了,就在村里建个学堂,到时候第一个请小雅来上学怎么样?”
“真的?!”沈小雅一脸惊喜,“那大雅二雅能去吗?”
“当然!真心向学的都能去。”
……
沈有才这两天不在家,一直在外面跟同窗联络感情,每晚回家都酒气冲天的。
王氏似是觉得他马上能当上体面的账房先生,每天毫无怨言地伺候他。
老黄氏也常去嘘寒问暖。
时不时跟村里的老姊妹炫耀,自己这个儿子有出息,会钻营,没白培养他。
不像大儿子和二儿子,只会一声不吭地耕地。
村里老妇们听了笑而不语,只夸她有福气。
看着三房一家每天满怀希望地期盼新日子,沈知砚自然不会去戳破他们的幻想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银子花出去,三房却一直没等来沈有才当账房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