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氏躺在床上,有气无力,断断续续地念叨让沈有才休了王氏。
沈有才到底没休,休妻之后家里不可能再拿出五两银子给他娶媳妇。
一晚上,整个沈家鸡飞狗跳,乱成了一锅粥。
这些闹剧沈知砚都不知道,他在学堂里睡得正香。
天亮后王氏又找大房大闹一通,惹来不少人围观。
王氏迫切需要为三房被骗找一个背锅侠。
当着清水村众人的面,她直接骂沈知砚年纪小心眼子黑,明知道县丞遭难却不告诉三房,害他们三房白白损失十五两银子。
她一通哭诉下来,沈知砚心黑不黑大家不知道,只知道沈有才当不成那大酒楼账房了。
这次不用张氏出手,自有正义人士为沈知砚辩经。
先是二房站出来,证明沈知砚在分家前就提醒过三房。
而后又有几个村妇站出来说王氏健忘,前阵子二狗还当着她们的面提醒过王氏呢。
这些村妇都是人精,眼见着沈有才发达无望,当即就倒戈沈知砚。
替人说几句好话轻而易举,顺手就可为之,若是能因此攀近沈知砚这个读书人的关系,那就是赚了。
王氏泼脏水不成,自己反而成了清水村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,整天以泪洗面。
最后,沈有才无奈去衙门报官。
谢县令接到报案,没有拖沓,当即发布海捕文书,派衙役张贴在各州县关津要道,动员官民协查。
沈有才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。
其中还有个小插曲。
虽然沈有才是被骗的受害者,但当谢县令问出被骗的原因后,认为沈有才存在“央浼营干”(意图走门路)的主观意图。
当堂打了沈有才五棍,以示警醒。
堂上“威——武——”的声音响起,沈有才直接吓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