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三房彻底沦为全村人的笑柄。
丢脸归丢脸,两人必须迎着村人戏谑的目光下地耕种。
再不老实耕种就得饿死。
两人总能在田间地头听到笑话他俩短视分家,坏了名声赔了钱的言论,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三狗交不起束脩差点辍学,还是靠老黄氏变卖了一对银耳环才勉强续上。
沈有才一面盼望着追回银子,一面担心自己能不能交上田税。
日子过得紧巴巴,面对大房二房时,再也没有往日那般颐指气使的嚣张气焰。
相比之下,大房的日子就滋润得多。
沈有粮摆摊,张氏纺线,既轻松又能挣钱。
不敢说大富大贵,但至少三天两头能买斤猪肉回来打打牙祭。
肉味满院子飘,常把三狗馋得嗷嗷哭。
……
沈知砚的念书生活照常进行。
日子千篇一律地过着,晨读,午写,晚诵。
每日过得都是早起晚睡的生活,晨光未透窗纸,人已伏在案前。
虽辛苦,但充实,总觉得自己离那科举愈发近了。
这些裴夫子都看在眼中,对沈知砚愈发满意。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俯仰之间,又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沈知砚已经长到了九岁。
两年间,张氏念沈知砚读书辛苦,总变着法做好吃的给他补身体。
营养到位,沈知砚整个人都抽条起来,身子长高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