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蓝的天空不见一丝云彩。
一架马车在官道上疾驰。
小孙正驾着马车往悬瓠城赶。
官道宽敞平坦,路上偶有些碎石子。
小孙驾车技术十分娴熟,高速赶路下,坐在车内的人竟感觉不到一丝颠簸。
马车内,裴夫子和他的四个学生端坐其中。
沈知砚四人是第一次出远门,也是第一次坐马车,心中的激动跃然脸上。
饶是夫子在场,几人也忍不住小幅度地掀开帘子往外瞄。
裴夫子见学生们这副模样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们去了。
见夫子闭上眼睛不管他们,四人兴奋地掀开帘子往外看。
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官道两边光秃秃的不见一棵树。
官道上零零散散的有不少行人,交通工具也是五花八门,毛驴,骡子,牛……
一路上,除了吃喝拉撒,马车几乎没有停过。
卢俊有意表现自己,在沈知砚三人扒着窗子闲聊时,他特意取了本书,当着裴夫子的面,认真阅读起来。
于是乎,他晕车了。
蹲在路边狂吐不止。
看着卢俊吐出的黄白之物,沈知砚很是嫌弃。
非要在车上看书,眼睛感知静止但身体感受运动,你不晕车谁晕车?
裴夫子抬头看了眼天色,夕阳西下,光线已经有些暗下来。
“小孙,今天先不赶路,找个地方歇脚吧。”
小孙似乎对这条官道十分熟悉,马车往前行了半个时辰,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赶到了一处废弃驿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