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景和十年的秀才。”裴知白答。
景和十年。
在场有人嘀咕了一下,随即惊讶地看向裴知白。
十几年前的秀才?!
可眼前之人看起来还不到而立之年!
十岁出头就考上秀才了?!
许多人目光落到裴知白的跛腿上,有震惊,有惋惜,更有幸灾乐祸……
袁书尧却笑了:“兄台既是秀才,许兄尚还未取中童生,你出面,是否有欺负人的嫌疑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裴知白微皱眉头。
袁书尧目光落到沈知砚几人头上:“你的弟子们与许兄一样,是来参加府试的,不如让他们来跟许兄试试?”
听起来很合理。
刘义指着许屹川夸张道:“他几岁,我们几岁?欺负小孩啦!”
许屹川额头青筋暴起:“都说了这场雅集不分长幼,听不懂吗?”
刘义光棍道:“那你就跟我们夫子比呗,夫子跟你的年龄差距似乎比你跟我们的要小呢。”
许屹川最吃激将法。
他盯着裴知白,目光凶狠:“好啊!不就是秀才吗?来!让我听听秀才公又能吟出什么好诗来!”
袁书尧脑门突突的,他好心帮许屹川降低难度,对方却不领情。
整个蔡州最善经营的遂平县县令许二河的嫡子,竟然是这么个白痴货色。
裴知白却坐在位置上没动。
袁书尧说的不无道理,自己一个秀才去跟连童生都不是的许屹川比试,说出去太难听。
赢了是胜之不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