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更是会沦为整个蔡州的笑柄。
当然,他不可能输,但他也不该上。
见裴知白迟迟不说话,人群有些骚动。
所有目光都聚焦到琢玉学堂几人身上。
裴知白有些进退两难。
上了就是欺负人;若不上,便落了怯场的名声,甚至会连累到朗山县其他学子的名声。
可若是真让自己的弟子上场,勉强推出一首平庸之作,必然会沦为嘲笑的对象。
还有三天就是府试,心态肯定会受影响。
刘义几人顶着大厅所有人的目光,已经忍不住冒汗。
许屹川得意道:“若是不敢跟我比试,就尽快认输吧,省得浪费大家时间。”
裴知白心里叹了口气,还是准备上场。
顶多他一人落个以大欺小的骂名罢了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沈知砚突然出声。
“对付你,还用不着我们夫子出手。”
众人哗然,纷纷打量着沈知砚。
一个小孩,口气这么大?
在场的一些秀才,作诗都不敢说稳赢许屹川。
“知砚!”裴夫子皱眉看着沈知砚,面上有不解之色。
三年下来,他早就知道了沈知砚作试帖诗的水平。
若不超常发挥,很难比过许屹川这首七律。
沈知砚对着裴夫子小声道:“夫子,我刚突然来了灵感,临时想出一首绝句,让我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