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砚顿了顿,微微偏头俯视许屹川,嘴角弯了弯,接着念出了最后一句。
“自缘身在最高层。”
最后一句落地,整个临江楼静的没有一丝杂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二楼窗边的少年身上。
沈知砚嘴角勾起一丝笑容。
用这首诗对付许屹川,真是大炮轰蚊子。
大家不语,只一味体味着沈知砚这首绝句。
这首《登飞来峰》是王安石早年之作,写于三十岁左右,表达的是其坚定的政治抱负。
但被九岁的沈知砚念出来,却别有一番意味。
是锐气。
是少年天才独有的自信和锐不可当的进取精神!
一阵死寂过后,整个临江楼都炸开了锅!
“好诗!好诗啊!”
“这小孩也太神了!这真是他作的?我怎么听着想哭……”
“我也是,念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”
有书生忍不住咽口水:“我后背发凉,最后一句一出,一股凉气从我尾巴骨直接蹿到了后脑勺!”
“你那是中风的前兆吧?”
“你才中风!我是被震的?对了,前一个人写的诗叫什么来着?”
“不知道,管他呢,跟这首云泥之别!”
听着众人的夸赞,许屹川气得双手颤抖,酒水不断从杯中晃出来。
最后忍无可忍,直接将酒杯用力扣到了离他最近的学子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