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过眼神,这是盗版的泥人。
刘寡妇卖泥人不成,反倒被人骂了一通。
几天下来,一个泥人没卖出去,一文钱都没赚到。
刘寡妇这才明白赵氏那句话:泥人能卖多少钱是二狗的本事,不是她们的本事。
刘寡妇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,就想回来接着捏泥人。
但张氏不同意:“这已经满十个人了,你别赖在我这。”
刘寡妇试图挣扎:“沈溪一个小孩,捏得哪有我快?我可以便宜点,照样两文钱一个泥人,如何?”
这话一出,其他村妇脸色变了。
大家都拿着五文钱一个泥人的工资,你只要两文钱,时间久了她们不也得跟着降工钱?
“当初自己要单干,现在还有脸回来啊?”
“刚学了点本领就要走,以后教她捏新泥人了指不定啥时候又想走呢!”
“白眼狼……”
村妇们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刘寡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跺跺脚逃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着,泥人店的生意趋于平稳,不再需要沈知砚天天去店里。
三个中短篇小说会在年后刊刻出来,沈知砚就在家教村妇们新的泥人。
到时候新泥人可以跟着小说同步上市。
工钱高伙食好,村妇们每天都干劲十足,常常比较谁捏得更好,互相探讨捏泥人技巧。
十一月份末,沈知砚抽空去州学考了岁试。
只有考试成绩一等者,才能继续保持廪生身份。
为了安全起见,沈知砚花钱雇了七八个护卫护送自己去悬瓠城。
不过一路上别说土匪,就是长相凶一点的人都不曾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