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三个打两个半的大好局势,现在眨眼成了两个半打他一个。
一向无法无天的许屹川,心里突然慌了。
沈知砚和张知几扑上去,把许屹川摁在地上,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三个人打许屹川一个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杜仲用力踢着许屹川的腰子:“怎么不叫了?起来啊!再跟你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。”
沈知砚打得更不留情,三拳下去,直接把许屹川鼻血打了出来,仍觉得不解气。
这孙子当初可是直接派了山匪来杀他们,若不是有小孙,他和琢玉学堂的其他人只怕是要折在那了。
就算侥幸不死,也与科举无缘了。
如此想着,沈知砚下手更狠了。
“啊,啊,啊!救命!”
许屹川像虾一样蜷缩在地上,刚爬出去几步,又被张知几拖了回来接着挨打。
他心里无比后悔,早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出,他就应该把家仆全带出来。
谁能想到孟轩和孙秀这么废物。
许屹川尽量护着自己的脸,艰难道:“你们敢殴打同窗,是想被逐出州学吗?”
沈知砚和杜仲闻言停了下来。
许屹川还来不及松口气,雨点般细密的拳头再次袭来。
“谁能看到是我们打的你?有人能作证吗?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,桀桀桀……”
沈知砚和杜仲打起人来毫不留情,没一会儿,许屹川就昏死过去。
沈知砚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。
张知几探了探许屹川的鼻息:“还有气,没死。”
杜仲打累了,一屁股坐到地上,仰天长啸:“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