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微笑容淡了几分:“是古维农。”
“古维农?!”梁策大惊,“他不是前些年就辞官云游去了吗?怎么会突然来开封?还是陆山长托人护送来的。”
林见微摇摇头,这些她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梁策六神无主地看向苏宸。
却见苏宸嘴角仍扬着若有若无的微笑,显然是还在回味陆崇谦求他办事这件事。
梁策不由得加重语气:“殿下!辞官的古维农去而复返,该如何是好?”
“什么?”苏宸才回过神。
梁策在心里叹了口气:“古维农曾经教过珩王,此次毫无预兆地突然进京,属下心里突突的。”
“心突突的?”苏宸奇怪地看了眼梁策,“你这是纵欲过度,注意节制。”
梁策一口老血梗在喉头,无言以对。
苏宸淡笑一声:“你是担心古维农此次回来,是来帮助苏昱夺嫡?”
梁策忙不迭点头:“我打探到珩王有意让裴知白担任珩王世子的西席,加上此次古维农进京,若是他们师徒三人联手……”
梁策没把话说完,留给苏宸自行脑补可怕的后果。
苏宸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裴玄知不可能留在珩王府当世子的老师。”
“殿下?”梁策不解。
“谢闲还得在朗山县再任一届,当初他是为了裴玄知过去的,在他任职期满回京前,我不信裴玄知会撇下他,自己一个人留在京城。”
梁策对苏宸的话持保留意见:“就算裴玄知会回朗山县,那古维农呢?突然回京城,咱们也不得不防啊殿下。”
在梁策看来,古维农的威胁可比裴知白大多了。
那毕竟是前工部尚书,辞官前颇受陛下的喜爱。
苏宸一屁股坐到直背雕花交椅上:“古维农是苏昱的老师,我一直很佩服他。他是个大儒,跟师父一样有他的风骨。几年前他就能辞官走人,我不信会忽然回来帮苏昱。”
梁策撇撇嘴,认为苏宸过于天真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