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宸接着说:“况且古维农和师父是多年的好友,这次又是师父命令我的人把古维农送来京城的,若真是要对我不利,师父可能会这么做吗?”
“呃……”梁策被哽住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你确定陆山长还认你当弟子吗?这话梁策不敢说,他怕死。
当初苏宸和裴知白比试马术,裴知白坠马,后被查出是寒王手下的厩夫在马匹上做了手脚。
自那之后,陆崇谦和苏宸之间就隐隐有了隔阂,似是无法相信自己亲自教大的孩子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。
没过几年,陆崇谦和古维农就双双辞官离开了京城。
苏宸不甚在意古维农进京的事,转头问起林见微:“既然来了,那就说说袁敬山。”
接着林见微向苏宸汇报起自己在悬瓠城了解到的情况,事无巨细,十分详尽。
苏宸微微讶异:“你用青楼行首的身份竟能知晓袁敬山这么多事。”
梁策则是直接赞叹:“见微,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细作!”
林见微盈盈一笑,直视苏宸:“他想睡我,天天往我那跑,自然是什么事都告诉我咯。”
噗——
梁策一口茶水喷出,讪笑道:“见微啊,下次不用说这么直接,呵呵呵。”
苏宸面无表情地挪开目光,不与林见微对视:“袁敬山在男女之事上段位不如你,相信你能处理好。还有别的事汇报吗?”
林见微收起笑容,软软靠在小桌上:“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呢?袁敬山在朗山县的县丞小舅子被斩首了。这算大事吗?”
当初朗山县县丞高平是苏宸亲自放话保的,如今被杀了,怎么看都是在打苏宸的脸。
苏宸听完却没什么反应:“我知道,杀得好。苏昱总算是做了件人事。就算他不去敲打袁敬山,我也会派人去宰了那个县丞。”
“嗯?”林见微托腮,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于是梁策给林见微解释,当初苏宸要练兵,军部倒是干脆利落地申报了,但户部一直拖拖拉拉地不拨款。
恰好那时候谢闲想清算高平。
袁敬山求救到苏宸这里,让苏宸知道了一个小小县丞,家财万贯,私藏颇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