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往身上插那些u盘,真的会死的。”
“你们不懂。”
弗兰克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,“地狱厨房的毒瘤也没清干净。
我的仇恨还没有结果,在那之前,我必须有这份力量。”
“可你会死!”卢克加重了语气,“我见过太多人被力量反噬。
那个白墨是什么样的存在,你我都亲眼看过,你拿他造的东西去复仇,到最后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“那也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“你听听,这是人话吗?”
死侍摊手,“你现在的肝比我的脸皮还脆,打个喷嚏都能裂。
要不这样,你把驱动器借我玩两天,我保证把那帮黑帮打成筛子,回头完璧归赵。”
“韦德。”弗兰克打断他,声音很轻,却没有一丝转圜,“我的家人死在黑帮枪下的时候,没有人替我扣下扳机。这条路,只能我自己走完。”
死侍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说话。
弗兰克猛地抽回手,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抓过驱动器和记忆体,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翻身下床。
他踉跄了一下,却硬是咬着牙站稳,把装备一件件塞进外套,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。
“弗兰克!”卢克在身后喊。
“别拦我。”他的背影顿在门口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等我把该杀的人都杀完,自然会给自己一个了断。”
门被带上,卢克看着那扇门,久久没有说话。
死侍把削好的苹果塞进嘴里,含糊地嘟囔:“倔得像头驴……不过我喜欢。”
与此同时,曼哈顿上东区,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拉开一条缝,晨光斜斜地照进来。
白墨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,身边那位昨晚在派对上结识的金发模特还抱着他的胳膊,睡得正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