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什么留恋地抽出手，从床头柜的钱包里抽出一沓绿油油的美金，随手甩在枕边，然后穿上那身熨帖的白色西装，推门离开。
酒店门口，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早已停在路边。
林娜坐在驾驶座，看见白墨出来，立刻下车替他拉开后车门。
“上午好，白总。”
“你怎么又来了。”白墨坐进车里，看了眼手机，有些无奈。
“今天是周末，休息日。林娜，你这个点应该在家里睡懒觉，或者约几个好朋友去第五大道逛街买包，而不是来给我当司机。”
林娜像是没听见这句话，平稳地发动了车子。
“我是您的秘书，您在哪，我就在哪。”
“你一年也能赚几十万美金了。”
白墨靠在座椅上，侧头看她，“年轻漂亮，又不缺钱，就没有一点自己的生活吗？
约会、旅行、看电影，总得有点爱好。”
红灯前，林娜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，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“我的生活，只有公司和老板。”
白墨失笑，摇了摇头，没再劝。
这种近乎信仰的忠诚，他早就习惯了。
财团x里的人，从高管到秘书，一个个都把他当成太阳，劝是劝不动的。
豪车平稳地汇入周末的车流。
前方路口绿灯亮起，林娜刚要踩油门通过，几道身影却忽然从人行道上闯了出来，旁若无人地横穿马路。
林娜反应极快，一脚刹车踩到底，车身在停止线前稳稳顿住，距离最近的那人不过半步。
“闯红灯？”白墨挑了挑眉，降下车窗看出去。
那是几个穿着古朴的亚洲面孔，深色的旧式衣袍，脚步轻得不像活人，周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