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松副总,他已经四五天没来公司上班了,电话也时接时不接,几份等着他签字的文件全压下了。
您看……”
白墨转动椅子的动作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只淡淡说了三个字,便挂断了电话。。
唐人街。
一家门脸不大的闽菜馆,后厨里热气蒸腾。
白松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,站在熟悉的灶台前,手腕一抖,铁锅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锅里的食材腾起半人高的火苗,滋滋作响。
老手艺没丢。
菜馆的店长是个跟了他多年的老伙计,就这么抱着胳膊,站在边上,安安静静地看着,一句话也没敢多说。
他看得出来,老白心里有事。
这几天,这位如今在整个纽约都呼风唤雨的财团x副总裁。
天天往这家早已不怎么经营的老菜馆里钻,谁也不见,就一个人在后厨颠勺,一盘接一盘地做菜,做完了,就坐在角落里,默默地吃。
菜出锅,装盘。
白松解下围裙,在桌前坐下,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自己亲手做的红烧肉,放进嘴里。
还是当年的味道。
可他嚼着嚼着,却忽然长长地、疲惫地叹了口气,放下了筷子。
“老白?”店长试探着开口。
“我没事。”白松摆了摆手,望着那一桌热气腾腾的菜,眼神有些发直。
他像是在对店长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再过段日子,就是小墨的生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