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91年12月。”白墨一字一顿。
“一段道路监控的原始母带。”
画面转瞬即逝,办公室内只有白墨跟福瑞交代事情的声音。
弗瑞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好。”他最终重重点头,把支票收回口袋。
“只要我弗瑞还能重新坐回那个位置,这段录像,我亲手给你送来。”
“成交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弗瑞双手插兜,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,眉头始终没有舒展。
1991年的监控……
一段尘封已久的视频里面,到底藏着什么?
他想不通,只能把这件事死死压在心底。
电梯一路向下。
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,大厅另一侧,另一部电梯“叮”地一声打开。
一个穿着普通夹克、戴着棒球帽、刻意压低了帽檐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,快步来到前台。
“你好。”他摘下帽子,露出那张如今正被全国通缉的、正气凛然的脸。
“我找白墨先生,麻烦通报一声。”
前台小姐职业性地微笑着,拨通了总裁办的内线。
“白总,有位先生找您。”
“是位很英俊的年轻帅哥哦。”
电话那头,白墨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:“不见。我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吗?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