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的本质,是网络信息、电脑病毒的实体化。
它寄生在人的压力与数据里,催生出漏洞体,再通过感染人类,不断增加个体。
按理说,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感染漏洞体、亲手把“漏洞体”这个概念带来的人。
帕拉德,是从他体内分离出的第一人型崩原体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这个世界的网络里,原本就存在形形色色的电脑病毒、恶意程序。
它们,会不会因为漏洞体概念的降临,也受到牵引、被“激活”,进而演化成漏洞体?
白墨沉吟片刻,又摇了摇头。
普通网络病毒,只是一段死的数据,没有自我、没有宿主,恐怕还够不上漏洞体的门槛。
他念头一转,落到另一个更可能的方向。
人工智能。
如果说网络病毒是死的数据,那ai,就是活在网络里、拥有自我与学习能力的“信息生命”。
它们在网络世界中的生存方式,和漏洞体其实极为相似,以数据为血肉,以网络为天地。
那么,人工智能是否也能成为漏洞体,甚至被漏洞体病毒感染?
白墨眯起眼,把这个猜想,悄悄记在心里。
他还不知道,答案正在城市另一端,自己冒出来。
纽约,斯塔克大厦。
实验室里,托尼·斯塔克双手环胸,仰着头,一脸志得意满。
整座大厅中,整整齐齐陈列着几十套战甲,从markvii往前,型号各异,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每一套战甲胸口的反应堆,都连通着线路,由那支反应炉记忆体提供无限能源,指示灯亮着,能量充盈,随时待命。
“贾维斯,报一下数据。”托尼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