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先生。”
电子音响起,半空投射出一面数据面板。
“目前共列装战甲四十二套,全部由反应炉记忆体供能,能源无损耗、无枯竭。”
贾维斯声音平稳,“经测算,若将这些战甲以最大功率自毁、当作烟花引爆。
单套战甲的爆炸当量,约相当于一枚中程弹道导弹,足以彻底摧毁半径数公里内的一切目标。”
“很好,非常好。”
托尼听得心花怒放。
几十枚会飞、会追目标、当量堪比导弹的烟花。
这要是哪天用在战场上,画面太美,他都不敢想。
他惬意地踱到吧台边倒了杯酒,像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贾维斯。”托尼道,“帮我联系财团x的林娜,跟她敲定明天的时间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微微发光的反应堆,神色难得认真几分。
“明天就动手术。”托尼道,“把我胸口这些弹片、还有这玩意儿,一并处理干净。
这颗'心脏',我戴了太多年了。”
“好的,先生,这就为您接通林娜女士的通讯。”
贾维斯应下。
可就在拨号指令即将发出的瞬间,那个一向从不出错的声音,忽然顿住了。
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先生……”贾维斯的电子音里,第一次带上一丝极细微的、近乎困惑的迟疑,“有一句话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托尼端着酒杯的手,微微一顿。
“我……”贾维斯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在重新认识自己,“我好像,变得有点奇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