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玩世不恭、满嘴跑火车、从不肯在人前流露半分软弱的钢铁侠，张了张嘴，竟一时没能说出话来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贾维斯是他写的程序，是他从少年时代起就朝夕相处、亦仆亦友、某种意义上更像亲人的存在。
可程序，怎么会有实体？又怎么会用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看着他？
“你……”托尼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发干，“你到底是贾维斯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是贾维斯。”老管家答得平静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由光粒子凝成的双手，眸中同样满是不解。
“至于我为何会变成这样，先生，我和您一样，毫无头绪。”
实验室里，一人一“管家”相对而立，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财团x，总裁办公室。
办公室的大屏幕上，正直播着新一届总统的就职画面。
经过这几个月轰轰烈烈的竞选，又有大量资本真金白银地入场铺路，罗斯的当选，几乎没有任何悬念。
画面里，新任总统站在台前，神色坚毅，正发表着就职演说。
而他上台后的第一道系列政令，来得又快又狠。
一是向中东战场大举增兵，并以武力封锁相关海域与区域。
二是签署政令，免除大批武器制造商的税收。
三是正式将财团x，确立为美利坚的“战略级国家单兵军火供应商”。
这意味着，从即刻起，全美军队的单兵装备，将开始大规模换装财团x的产品。
作为配套，汉默工业，也被定为国内特级重火力供应商，承担大型装备那一摊。
“恭喜老板，这一下，财团x算是彻底坐稳了。”一旁的林娜轻声道。
白墨不置可否，拿起遥控器，关掉了电视。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